每个人都有一种病,每个女人都是两色的玫瑰

战争背景我就不讨论了,我只谈谈女人和爱情。

每个人都有一种“病”,一种你患了很久,却无法根除,也或许是不愿意根除的“病”。

两个女人,清丽脱俗的汉娜,落落大方的嘉芙莲,一开始貌似对应着白玫瑰与红玫瑰。可白玫瑰也有生气地踹门的时候,因为爱情;而红玫瑰也有理智地要避开爱情的时候,因为道德。所以我说,每个女人都是两色的玫瑰,只看当你遇见她的时候,是哪一种颜色的玫瑰在绽放。

获9项奥斯卡殊荣影片《英国病人》以倒叙的结构讲述了几个战争时代的不同的爱情故事。

汉娜是个善良的女孩,之所以用女孩来定义,是因为她单纯。比诺什的演绎恰到好处,我一直不觉得她很美,但是很耐看。她和中尉的这段爱情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可是没关系,爱情这件事本来就不需要很多理由。那个印度男人,敬业,专业,有点木,但是他会用心。在黑暗的教堂里,他为她系上环扣,点一颗照明灯,然后从高处一跃而下,换得她的空中飞舞。她的灯光照在美丽的壁画上,也映在他的脸上;他手里牵着她的绳子,仰视着她,笑意盈盈。这是多么伟大的黄金场景啊!由此可见,男人真的爱一个女人的时候,无论制造浪漫的天分如何,至少他会真的很用心。

二战期间,一架英国飞机在飞越撒哈拉沙漠时被德军击落,飞机上的机师全身严重烧伤,当地的人将他救活后送往了盟军战地医院。由于受伤,这个机师丧失了记忆,不能想起自己是谁,因此只被叫做“英国病人”。
法国和加拿大血统的汉娜是战地医院的一名护士,战争使她失去了男友麦根,在伤员转移途中由于误入雷区,又失去了最好的朋友珍,于是善良的汉娜决定独自留下来照顾这个“英国病人”。
这是意大利托斯卡纳的一个废弃的修道院,远离战争的喧嚣,显得宁静而闲逸,“英国病人“静静的躺在房间的木床上,窗头的一本旧书渐渐唤起了他的思绪……
匈牙利籍的历史学者拉兹罗·德·艾马殊伯爵跟随探险家马铎深入撒哈拉沙漠进行考察,在那里,他结识了“皇家地理学会”推荐来帮助绘制地图的“飞机师”杰佛和他美丽的妻子凯瑟琳·嘉芙莲。嘉芙莲的风韵和才情深深地吸引了艾马殊,并对她产生了无法抗拒的爱慕之情。杰佛由于回开罗筹集资金,留下嘉芙莲和考察队一同进行考察,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共同发现了沙漠深处的绘有原始绘画的洞穴,同时,嘉芙莲对机警、智慧、幽默的艾马殊也产生了好感。
终于,嘉芙莲倒入了艾马殊的怀抱,不尽的温存使艾马殊深陷情网而不能自拔。然而,身为有夫之妇的嘉芙莲深知这是一场没有结局的爱情,尽管她深爱艾马殊,但她无法逾越道德的屏障,最终,她决定与艾马殊分手,这深深地伤害了艾马殊。
英国对德宣战,马铎也要回国了,留下艾马殊在沙漠继续他在原始人山洞的考察。已经察觉的杰佛一直保持着着绝对的沉默,当他驾驶飞机来接艾马殊时,伤心的杰佛欲驾机撞向艾马殊……杰佛当场死去,同机的嘉芙莲也受了重伤,艾马殊抱起嘉芙莲将她送往山洞,嘉芙莲此时向艾马殊道出了自己一直都在深爱着他。
艾马殊要挽救嘉芙莲,必须步行走出沙漠求救。他将嘉芙莲安置在山洞里,对他许诺一定会回来救她。然而,当走出沙漠的艾马殊焦急地向盟军驻地的士兵求救时,却因为他的态度和名字被当作德国人抓了起来,并送上了押往欧洲的战俘车。
时间在一点点地流逝,心挂嘉芙莲的艾马殊焦急万分。他终于找机会逃了出来,此时,对他来说,没有比救嘉芙莲更重要的事了,情急之中,他用马铎绘制的非洲地图换取了德国人的帮助,用德国人给的汽油驾驶着马铎离开时留下的英国飞机返回山洞。他没有违背诺言,可是,时间已过去太多,嘉芙莲已在寒冷中永远地离开了他……
在照顾“英国病人”的日子里,汉娜结识了印度籍的拆弹手基普,并产生了爱情,在战争的阴影下,他们的爱情显得谨慎而克制。就在此时,战争结束了,然而,死亡并没有结束,身为拆弹手的基普,注定还要无数次地面对死亡。
由于艾马殊将地图交给了德军,使德军长驱直入开罗城,直捣盟军总部。马铎得知后深感愧对祖国,饮弹自杀。为盟军效力的间谍“会友”被切去了手指,使他对艾马殊充满憎恨,他通过打听找到这座修道院,想复仇杀死艾马殊,可当他听了艾马殊的故事后,却又无从下手。
艾马殊决定了结自己的生命,将全部的吗啡推到汉娜面前,请她帮助自己死去以追寻早已逝去的爱人。汉娜深深地理解他,协助他离开了这个世界,追随他的爱人去了。
汉娜也要离开修道院了,她怀抱着艾马殊留下的那本旧书,回望绿荫影中的修道院,在阳光的照耀下去追寻未来。
以上情节摘自百度百科。
美丽的嘉芙莲深深地迷恋着自己的”病”。她的丈夫是优秀的飞行员和测绘师,阳光帅气深爱自己的妻子,而她却不能自拔地爱上了艾马殊——寡言少语、博学多才的历史考古学家。她得的是女人常见的病,对优秀的男人没有抵抗力的病,是一种爱情的“病”,伤害着自己也伤害着别人,但是,这种痛苦所带来的内心的愉悦,却绝非简单的开心所能比的。她缠绵着,矛盾着,幸福着,悲伤着,复杂的情绪复杂的感受恰恰就是这种“病”带给人的享受。
深沉的艾马殊不想得“病”。他和嘉芙莲缠绵时,嘉芙莲问他:你最不喜欢的事情是什么?他说:我最不喜欢的是,被别人占有和占有别人。所以,他是一个独立的、有思想的男人,一个不想被把控的男人。即使他对迷人的嘉芙莲也不愿意释放自己的爱情,他自私地占有嘉芙莲,不管嘉芙莲是个有家室的女人,他迷恋她的身体,但是触及灵魂时就悄悄地退开。一次次地欢爱后,他狠狠地对嘉芙莲说:你还不能让我魂牵梦系!嘉芙莲站立片刻,回身幽幽地一句:你会的。这里已经为嘉芙莲的死亡命运埋下了伏笔,当艾马殊回到山洞,看到已经死去的嘉芙莲,从这一刻,他对嘉芙莲的魂牵梦系始终伴随他,直到他生命终结。所以,他也得了一种“病”,一种畏惧相守,却难舍离别的“病”。
热情的汉娜是一名军中护士,和她相爱相知的人都一一死去了。她不知辛苦地照顾毁容后的艾马殊,就是因为艾马殊和她一样,喜欢回忆过去,忧伤的过去。在照顾艾马殊的同时,她爱上了和她不同肤色,不同种族,做着非常危险的除雷工作的印度人基普,基普注定要一次次面对死亡,这又把汉娜拉回到了她的命运之中。战争结束,死亡并没有结束,基普最终离开汉娜,去独自面对死亡的威胁。汉娜得的是一种她也没办法控制的“病”,一种在回忆中疗伤的“病”,也是能让自己更加坚强的“病”。
嘉芙莲的丈夫杰夫深深地爱着自己的妻子,迷恋她的美貌和才华,从不怀疑她对自己的爱情,所以当他发现妻子背叛自己时,他默默地忍受,忍受积郁成愤怒,最终驾驶飞机载着自己的妻子撞向艾马殊,导致自己和妻子的死亡。他的“病”很严重,无处表达、无法宣泄,又不愿转身离去,直接冲向死亡。
印度拆弹手基普深深地知道自己的命运,就是在死亡边缘徘徊,所以,他轻易不会敞开自己的心灵接受任何的爱情,不愿意让爱人担惊受怕深陷痛苦。但是,面对热情纯真的汉娜,他像冰一样的心融化了。战争结束,本以为可以和相爱的人相守,却发现死亡并没有结束,最终,基普离开了汉娜,踏上了继续拆弹的道路。基普,是一名军人,一名军人就应该有这样的“病”,敢于毅然离开的“病”,为了更大更广博的爱,拿得起放得下。
每个人都有一种“病”,战争中的人更是如此,如果能像片中所说:我们如果都是一家人,每个人的嘴里都有对方的气息,该多好!这样的话,“病”会不会痊愈?

嘉芙莲这个女人,野性又知性,美丽大方不做作,我很爱这样的女子。当她坐在篝火前讲故事,火光映着她的容光,那一刻,我和艾马殊一起被她打动了,眼神无法再流转。之后,面对眼神炙热又魅惑的艾马殊,她以女人的直觉回避着,因为她是杰佛太太。可是那种志同道合又情投意合的力量着实很难抗拒,爱上,便迎面以对。是的,她出轨了,背着她的丈夫,出轨了,心灵还有肉体。但我不觉得她就是个坏女人,至少她还在道德的底线上挣扎着。那么男人呢?又做了什么?他说,我不想占有你,也不想被占有,却在面对她的时候一次次意乱情迷。当她说,我要离开了。当她重新回到宴会中,做她的风采过人的杰佛太太,他竟然指责她在招蜂引蝶。理智的是女人,受伤的是女人,强撑庭面疗伤的,还是女人。这个男人到底为她做了什么?要爱就勇敢地爱,不要让你的女人去承担出轨的一切后果;要理智就壮士断臂,别打着自由的名义还要意乱情迷。

因为爱,我们相遇,也因为爱,我们总是要面对别离。

汉娜的中尉要走了,而汉娜在责任与爱情之间选择了责任,她要留下照顾她的病人。我相信他们会重逢,还是因为,爱情。

嘉芙莲的丈夫终于知道了妻子的出轨,愤怒的他载着嘉芙莲开着飞机撞向艾马殊,一死一伤。艾马殊为了救治重伤的嘉芙莲,背离了自己的政治立场,却还是没能救的了嘉芙莲。最后,这段绚烂,疯狂的爱情终于得以在天国继续。

也许每个女人都渴望轰轰烈烈,但每个女人都追求细水长流。男人总说女人善变,那只是因为他们不懂女人要什么。其实女人要的,就是一份可靠的爱情。她爱你,她既可以是红玫瑰也可以是白玫瑰,但只为你而绽放。是红是白,全凭你是否能让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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