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心底的爱新普京娱乐,我曾遇见你的时间

   记住遇见你的时间。四点十五。
   
   我第一次遇见《雏菊》,是在一家喜欢的咖啡馆。午后灼热的阳光,木棱黑板上写着“sun
dance”,我推门进去。温柔的音乐,明亮的阳光,食物冰凉而甜美的味道,随意翻看的一本杂志。只是一场巧合。
    
   就好似他第一次遇见她,只不过是为了躲躲杀人后的风声,在日光撒满雏菊绿野的温柔时刻,于是一生,都改变了。
   
   就好似她第一次遇见只不过是为了挡挡犯罪分子视线的他,在阿姆斯特丹的广场,四点十五,于是一生,都爱错了。
   
   我想,有的时候生命真是一场误会,要不为什么偏偏要惠英在四点十五的广场上遇上偏偏买了雏菊的郑郁。或者说,要不为什么偏偏要朴毅在第一次杀人之后遇上偏偏在雏菊田上画画儿的惠英。
 

当血花溅在那幅充满生机的雏菊画的时候,我努力克制地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我看到朴毅抱着惠英,失声痛哭,疯狂咆哮,心纠了一下。所有让你觉得美丽而又悲伤的元素,在这一刻集结了:惠英高举着画,嘴唇比划着“对不起,我没认出来”,朴毅停下了手机的狙击枪,走到她面前;而惠英为了朴素中枪了,因此而死去。

    第二次看《雏菊》,我在一间四星酒店里,服务员来敲门,告诉我房间里的电脑没有音箱。那个城市对于我来说永远是一个漂移的岛屿,而我对于它来说不过是一个过客。对于惠英来说,阿姆斯特丹也不过是个等待的起点,在雨中等待天晴朗的她,也是在这个芬芳城市里等待她的爱情,那个为她送来雏菊花儿的人,一只在古董店外的影子。
    
    四点十五,我们相见的时间。四月十五,你会不会来我的画展。

遗憾的种子继续发芽,惠英的死是一种强烈的遗憾,而朴毅为惠英报仇而死更是一种遗憾。最后,画面倒回了以前惠英在屋檐下等雨停的情景,朴毅蹲在惠英的右下角,举着一盆雏菊,笑得很灿烂,惠英的左边站着郑佑,他们一起在等待。故事仿佛又一次回放到屏幕上。

    她不知道一切都是个错误,她将她的爱情信以为真,并且为此孜孜不倦地等待。在那些失声的日子里,她安静地坐在白色病床之上,床边放着蓬松的雏菊;在迷醉的午后阳光下打盹,对面坐着朴毅,手里的笔却不自觉地勾勒出郑郁的轮廓,眼泪涌了上来;有着昏黄灯光的餐厅里默默地等待朴毅,却不知忽然熄灭了灯光的这个时刻里,朴毅把自己的生命都抵押出去。

我以为这场隐藏爱的独角戏会一直唱到最后,并且以为朴毅才是主角。也许我太喜欢朴毅这个角色了。他有冷酷的一面,也有温情的一面。他是一个杀手,但他不由自主地爱上了惠英,他知道他不应该介入她的生活,所以他选择静静地看着她生活在他的眼皮底下。他每天送她一盆菊花,因为他为她搭了一座桥,她送了他一幅画。他坠入爱河,不可自拔。他远远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每天在公寓里,看阿姆斯特丹广场上为人画画的她。他迷恋她的每个动作,她喝咖啡,他也举杯远远做碰杯状。他对这样的生活状态感到心满意足。他没有勇气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出于责任,出于一种无私的爱。这天郑佑出现了,开始改变了朴毅与惠英的关系。

    她没有白等。当郑郁回来的时候,他去敲她的房门,一扇门隔出了三个人的世界。在惠英咿咿呀呀的哭声中离去的郑郁,用手指猛烈地敲打着木头门的惠英,谁都没有看见房间里听着一切的朴毅,其实他是这场爱情中爱得最早爱得最深爱得最痛爱得最默不作声的那个人。

惠英每天都会收到一盆雏菊,她不知道谁送给她的。但她一直在等他的出现。她仿佛知道,他是生命中等待着的那个人。她习惯了每天收到一盆菊花,但她没有停止好奇。她的生活成了艺术与等待。她每天要画画,她画着无数的散发想象力的艺术作品。艺术是一件很美好的东西,它联系了惠英、朴毅、郑佑三者。为了写生,惠英到郊外去画雏菊。遍野的雏菊在惠英的画中表现得淋漓尽致。画中的雏菊充满了生命力,积极向上,郑佑正是从惠英身上看到这种品质,阴暗低落的他才会受到感染。阳光、活泼的惠英在郊外写生的一举一动,引来了朴毅的关注。他们从此被命运的绳索绑到了一起。她不知道是什么人给她架了一座桥,她很感激他。她送了他一幅,这幅画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那扇锁住朴毅心里封闭的门。

    第三次看《雏菊》,是在夏天已经逝去的时节。那个人已经不在,一切都追不回来。郑郁的生命停留在四月十五,从此他的生命不再有变数,最后的变数是415,然而没有人如同他想象的那样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
   
    爱的谎言究竟要不要负上罪过?郑郁终于在死前知道了惠英一直在等待的人就是朴毅。然而当初他默认了惠英所误解的爱情,用一个拥抱谎骗了自己真实的身份。他替代了送花人,借他的身份获取了惠英的爱,可是他,没有错,是爱的不是时候。

这天,郑佑因为警务遇上了惠英,为了监视目标人物,他碰巧买了一盆雏菊,坐在惠英的对面,让她为他画画。这一切的巧合,让惠英以为她等待的那个人出现了。她觉得有些惊讶,有些不可思议。郑佑因为关心于目标人物的动向,惠英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只是离别时,他才发觉到惠英的美丽与独特。美丽与独特的女人总是会引起异性的关注。当郑佑发现他爱上了她时,他已经忍不住地对她表示欺骗。

    一个杀手如果想要爱,那么必定没有出路。说谎和圆谎是已然注定的命运,所以朴毅撒了谎,他对惠英说:“我只不过喜欢你的画,想和你做个朋友而已。”但愿在杀第一个人之前就遇上她;以为连唯一想亲近的人都没有了,就应该可以好好地活下去;总希望有一天和她谈起画的时候,自己不会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瓜。是这样浓到不敢张扬的爱啊。

惠英以为郑佑就是她日思月想的人,那个一直不露面的人。她毫不犹豫地爱上了他。她爱的人只是那一个曾经为她搭桥,每天送她雏菊的人。她错误地爱上一个她本不该爱的人。因为这一个误会,她盲目的爱便全部地展现出来。郑佑因为枪战受伤回国,惠英变得郁郁寡欢。虽然她也在枪战中受了伤,从此不能发出声音,但她并没有埋怨,她只是关心他的安危。她的心里只有郑佑,她时常想起和他在一起的场景。后来,朴毅不知从哪来的勇气,他出现在了惠英的面前。他只是想让惠英找回原来的自己。他没有想到他自己的隐藏,会伤她伤得那么深。他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而她却无动于衷,她依然难以割舍那份错误的爱情,割舍对郑佑的牵挂。惠英失陷太深,而朴毅又咫尺天涯,这是一段纠结的美丽。朴毅不经意的微笑,体贴入微的照顾,并没有引起惠英对郑佑的思念。当然,朴毅也没有放弃,就算惠英那时没有把他放入心里,他依然如故。这是最好的距离,不用拆穿,他可以伴随在她的身旁,尽管她并不接受他。他一直渴望着能在她身边,关心她,照顾她,看她快快乐乐地生活,这样他就会感到幸福与满足了。在郑佑不在的一年内,他走进了惠英的生活,虽然看到她很难过地陷在他为她造着那座桥的悲剧中,但他没有立刻地表明他的身份,他觉得时间还没到。

    第四次看《雏菊》,生活已是另一片天地。身边有另外爱护的人,眼泪也不再掉半滴。为惠英做饭、倒垃圾、煮一杯温软的热茶,他已经不再是隐藏在广场楼上静默的看客,朴毅用出乎意料的勇气出现在她的生活中,然而依旧对爱缄默。
   
    截然而止的爱情把惠英这样不明不白地丢弃,人是可以死去的,然而爱情无法跟着郑郁的死一起埋葬,反而让她更加无法忘怀,并为此忽略身边的一切美景。那个懂得莫奈画的人,那个懂得印象派作品的人,那个懂得她唇语的人,并不是她一直眺望的人,而是她身后的身后的,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那个男子。朴毅的守侯没有任何结果,然而他收获的是一场没有人给予的欢喜,他说,谢谢你给我的幸福时光。等她终于明白了始末,他把一直不为人知的对错都告诉她,一切都结束了。就如同他自己说的那样,秘密就是生命。秘密不再了,生命也无法继续存留。朴毅抱着惠英的尸体哭着说,让我们重新开始。一切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当她看到那幅她送给他的画,展现在桌上时,她才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她曾经是多么的幸福,但她却不懂得珍惜。她看着字条,再也难以抑制内心中悲喜交加的心情。她不停地奔跑,拦车,她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她要抓住那个她没有善待的人。她是多么后悔她曾经没有好好对待那个一直在她身边的人啊。字条上面的话,一句句的,都像是绝别的话,她突然这么害怕失去他,失去那一直守护她的人。她举着那幅画,要他停止杀戮,她哭得那么伤心。她与他进行着一场情感的较量,他才是那个“她一直在等的人”。

    如果你能够早一点回头,那么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了呢?回想起过去的那些细节,他为她造桥后坐在车上与她擦肩而过;在广场上为他画像,纠正他面光的方向……你终于知道,他为你活过爱过,并为着你,走上生命的尽头。一个杀手,他不能有爱不能奢求光明,否则最后的出路不过是死亡而已。

终于,朴毅不再隐藏了。他出现在她的面前。好像所有的情节都完美了。我们看到朴毅哭得很伤心。这个他一直害怕出现的结果还是发生了。他一直和她保持着距离,就是害怕伤害到她,但他还造成了这个悲剧。隐忍变得悲伤的火药,肆无忌惮地爆发,他的生命不可遏制地燃烧,他只要与爱情同葬。

    在枪声以及观众的脑海中倒下的朴毅,生命终于因爱而得到圆满,而这以死为结局的出口应该是最美满的一生吧。

这是一场土表之下的爱情,但却积蓄着力量,它是那么持久、那么婉转、那么令人怦然心动,它不是烟火,它是一场绵绵不绝的对话,是心与心美丽的交流。《雏菊》让我们突然如此平静。如果你懂了,那么你不会再那么盲目。我们懂得了,热情地对待生活,耐心地对待爱情。

    
    镜头的轮回,是最初的那个雨天。屋檐下的惠英,一左一右两个深爱她的男子。那块映在水洼中的蓝色牌子上写:未来是可以改变的。这样被改变了的三个人的命运,却都是最最完满的结局。

    [对我来说。一直都会是五颗星星的电影,因为它记录的还包括自己曾经走过的一段爱情。]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