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难熬了,小编原以为站在瀑布前面的应有是三人

    最终,黎耀辉还是走了,他心里还是爱着何宝荣,但是他们不能在一起了。
    何宝荣终于玩累了,回到他的归处,摆好黎耀辉买的烟,收拾好家里的所有东西,用力的擦洗地板,才发现,黎耀辉不会再回来了,只有他盖过的毛毯上还存留着一点点熟悉的味道。
新普京娱乐,    常常会问,明知道两个人不会有结果,尽管彼此相爱,还是否要在一起?
    在一起,会难过几年;不在一起,会后悔一辈子。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又一个的人会走进我们的世界,留下或者不留下痕迹。黎耀辉最终占据了何宝荣生命的大部分,但是却再也不能重新来过。
    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互相折磨;不在一起了,我们自己折磨自己。
    那么,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这样的爱人很危险。因为你不知道那个一直深爱你的人什么时候会变得决绝。或许有一天他会突然离去,甚至他都不会对你说,我们分手吧。
就如同《春光乍泄》里,何宝荣终于没有再等到黎耀辉和他从头来过。何宝荣天性爱玩,变幻无常,但是有一点始终不变,累了就会回到黎耀辉身边。那日驾车去瀑布,走错了路,在路旁旷野何宝荣和黎耀辉提出分手,‘在一起的日子好闷,不如分开过,日后找机会再从头来过。’。离去后黎耀辉的掩饰擦泪,何宝荣一定没有见到。几个月后在探戈吧门口重逢,黎紧皱的眉头,何假装的若无其事。可是他没有见过车上何宝荣点烟后的回头。
何宝荣有意与黎耀辉从头来过。几次给黎打电话,但是总被拒绝。后来约在旅馆的见面,面对何突如其来的亲吻黎耀辉恼怒不已。他说,我如此地后悔,真的伤到了何宝荣。黎耀辉转身离去,何宝荣俯身抽泣,剧烈无声。我只是想你陪下我,我好想你陪下我。
之后何一直努力讨好,冒险送黎手表,被鬼佬殴打。在随黎耀辉回家取手表的公交车上,两人又起争执,何拒绝黎送他回家,他是不是真的拒绝呢,觉得他说的那一句你总是欺负我也显得温情。下车后何欲随黎回他租的房子,黎执意让何宝荣在原地等。回去之前,何宝荣找黎耀辉要了一支烟,借着餐厅玻璃窗透出来的灯光握住黎的手搭火将烟点燃。拦车的时候他一个人,天下着雨。
何宝荣受伤那天黎耀辉不在工作,房东接到电话只说辉不在。何打听到黎的住所,鲜血淋漓地出现在黎耀辉面前。黎心疼地轻抚何后背,何眼角闪烁的泪光。在医院的长椅上,他终于说出那句,不如我俩从头来过。
短暂的是他们度过的一段快乐时光。出租车上何宝荣靠住黎的肩膀,是不是断手也并不是那么痛。回房间看到最初在地摊上买的那盏灯,何问起,“你最终有没有去成瀑布”“没,你呢”“也没有,等你一起”。两人在夜里轮流起身看对方熟睡的样子。谁说只有黎耀辉深情。何宝荣没心没肺的蛮缠又何尝不是处处透着对黎的柔情。何宝荣搭着断手看电视,一边指挥黎耀辉收拾房间。趁着黎去上班的时候将两人的床拼到一起
。他也死乞白赖缠着要睡一起,借口手痛将手搭在黎的身上,伺机亲他,还得意洋洋地说,“亲一个,睡觉”。黎深夜下班,他跑去黎下车的地方等,然后一起回去。两人的这一段感情,何宝荣又何尝不是在用心经营。
关系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糟的呢。所有人都觉得是何的伤势慢慢好起来,黎耀辉也说,在何宝荣生病的那些天,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光。但是我觉得,这只是他一个人的快乐时光。真正一切开始变坏,大概是张宛好奇接了辉电话,何宝荣疑心黎与他人要好。黎总是回避不答,不愿解释,最终牵扯出往事。我一直疑惑,后来何宝荣终日在家翻箱倒柜,是要找出他的passport,还是要确认是否有人在这里留下过痕迹。
而何宝荣又是如此需要自由。黎对他出去总是介怀,责备他深夜上街买烟储蓄了大量的烟,在漆黑的房间坐在床头等确认何宝荣不在外面过夜。可是何天性自由受不得这般禁锢。在修补房顶的时候看到孩子们互相追逐的游戏,何抬头看着随风而起的云出神。最终他发现黎耀辉藏了护照,所以关系破裂。
他找黎要回护照,黎耀辉回答他,我不会给你。何宝荣掀翻桌子的时候黎无声地绝望,对何的厮打并不还手,何无奈用头顶撞黎耀辉,负气离开。其实他也痛的吧。
何离开之后的黎耀辉,新结识的张宛、酒吧里的倾谈、电影院的宣泄……‘当寂寞散开的时候,人和人是没什么不同的’。他最终明白,确实,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黎耀辉依旧绝情。尽管曾经为他深夜买烟,为他撑病做饭,为他揍人出气,也温柔问他有没有吃饭。可是他最终绝情。从先前住的地方搬走,换新的工作,甚至只为在公厕遇到过何就不愿再去第二次。他最终是不愿再和何宝荣从头来过。
在回香港之前,黎耀辉最终去了伊瓦苏,兜兜转转。他说的那句话让很多人都动容,“我一直觉得,站在这里的,应该是两个人”。可是被留下来的何宝荣呢。看到被留在桌上的护照,在黎耀辉之前做侍者的探戈吧彻夜等待,重回租的房子,将黎留下的香烟重新码好,空荡的走廊,何的等待与张望。是否还记得那段音乐,意大利歌曲,劝说鸽子,‘别哭啊鸽子,石头哪懂得什么爱情,别再为他哭泣’。何宝荣最终在修好的台灯上见到站在瀑布下的是一对,也终于明白黎不会再回来,绝望地抱着毯子失声哭泣。如果一早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又何苦兜兜转转走这许多冤枉路,最终错失了他。
之前的相拥探戈,始终不摘的一样的耳环,都不要了。黎耀辉那日威胁何宝荣睡街,何回他,你莫要心痛。如今,他情愿心痛也不愿意再重新来过。这样的爱人最危险,之前有再多的温情再多的包容终有一日会消散,硬起心肠情愿两人都悲痛至死。不是不爱了,而是足够狠心足够决绝,情愿不要这爱了。
这一场爱的拉锯。不如我俩从头来过,终于不再是何宝荣说了算。

无论这结局如何,都不要再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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