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导陆战队,治愈萌侠翻盘

那简约的萌物是多么讨人欢喜,机器人大白作为电影的核心人物,两原点一根线构成的面部使他做不出小黄人贱兮兮的表情,大肚子小短腿全身被气充的肥胖让他来插科打诨又少了些过往担此角色的古灵精怪,但就是这样一个形象在电影中却铸就了迪士尼动画最萌治愈范的人物,机器人的程序化让他是那么天真,作为医疗机器人的他不仅看的出男主小宏的外伤,更能看的到他的心病,还能时不时的给人来个温馨的熊抱,似笨拙的外表下,一颗无瑕的心,大白所呈现的萌不是因萌而萌,他的萌源于着最为伊始的纯真,正是这种萌治愈了小宏的心结,更感动着观众的心房。

一、关于美式文化与东方价值观的交融。
     “漫威”并入迪士尼,两家动漫电影“工厂”以其“合势”,在展开动漫审美方面做了更富有文化视觉与人生哲理的努力。《超能陆战队》恰是这样的“作品”。其实迪士尼近年的动漫的“故事模式”及“主旨趋向”都有了较大程度的“转变”。“公主与王子”的“爱情故事”,虽然曾引发我们对于爱情童话般的憧憬,但毕竟大多充斥着不切实际的浪漫与过分渲染的良缘,它在观众心中的审美冲击是有限的,毕竟我们生活在“现实”与“俗世”之中。“浪漫”可以让我们将最纯最美的“期待”“想象”纳入到故事叙述之中,但对现实的直面,终究让我们更在意“现实”与“想象”的关系状态。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近些年迪士尼动画致力于表现虽平凡但质朴的亲情、友情,可以说既是自我的审美调整,也是它基于引发观众生活体验共鸣的考虑而进行的商业选择。历史票房最高动画片《冰雪奇缘》里已经以姐妹情深取代了谈情说爱,“爱情”靠边站了。迪士尼的创作思路已经有了明显的转变。
      作为《超能陆战队》发生地点的“旧京山”以及城市“东西交融”的景观,在影片一开始就宣告了“故事”艺术表达在“文化整合”方面的隐喻性及可能性。这很容易发现。影片在“漫威”“卖萌”“科幻”中也着意于“英雄”形象的重塑。“以牙还牙”的美式套路、“击溃反派”的叙述方式、“惩罚”罪恶的“正义分明”,或许从文化发生学来说,还是基于宗教“原罪”的心灵拷问及现实处理。显然,《超能陆战队》超越了这样“单一”的结构框架及主题成规。“以直报怨”的东方道德观、“人之初性本善”的伦理本能,以造型的“东方化”作为价值植入的“铺垫”与“背景”,有效地实现了“英雄”形象及“英雄”叙事的高远及豁达。从对待反派的方式上,电影从惩罚到了拯救,“拯救反派”即使是在“英雄”不断进行自我精神困境突围的挣扎之中完成的,但无疑,这样的审美处理及文化整合,用全新的思维开启了超级英雄的新纪元。
卡拉汉教授、格利,并非彻彻底底的“恶人”“反派”。卡特汉教授的“复仇”以及对于“超能陆战队”的“凶狠”,是源于他失去亲人后的痛楚以及由痛楚生发的偏执、病态的“报仇”心理。(对格利,他是十足的“复仇”;对于“超能陆战队”,也是“超能”被发觉后怕被“消除”而引发的“自我保护”)。格利,更多地是“唯利是图”,影片中在最后大决战中他在被围困的情况下对于大白萌的“萌”与“超能”发出的赞叹,竟然可以让我们感知到他“可爱”的人性)。在对待这样的“反派”上,影片最终予以宽容化的处理,这更让人接受,更符合现实与人性。

文/梦里诗书

二、关于大白萌的“角色”隐喻及小宏的“成长”

惯以的王子与公主那主旋律已然变作了老梗,谋新进取的迪士尼在《超能陆战队》中使女一缺位,直到电影结束也未曾融入一丝爱情的元素,无论是作为一部迪士尼动画,还是作为一场漫威英雄主义电影,这种完全舍爱情的做法都是颇为大胆的,但这却并没使《超能陆战队》缺少情感的戏份,大白的萌系替补,兄弟间难舍的亲情,与一众朋友化身陆战队的友情,以往爱情主旋律的砝码被亲情与友情所顶替,这使得电影作为一部儿童片更加的纯粹无年龄差,并且能将着重落脚放在以往皆是第二或第三情感元素的亲情与友情上,令孩子看到的不仅仅是一场美式英雄主义大片或是一个美好的童话故事,而是英雄背后,面对亲情和友情的困顿中的成才与善之信条的坚守。

       应该说,剧中“超能陆战队”小宏的人类伙伴,角色特征都是显性的。有低调的富二代(弗雷德),大眼的萌妹子(哈妮柠檬),魁梧却胆小的男妹子(芥末无疆),还有理工女汉子(神行御姐)。性格上的差异形成了彼此的互补,也增强了观众的代入感——因为你很快的就能从中找到与你或与你身边人相似的角色。
       较之这些“人物”的角色明朗性以及生活经验性而言,大白萌的“角色”在剧中情节推进过程中呈现出多义性,它承载的隐喻性,耐人寻味。其一,亲情伦理角色。大白萌不仅通过“医疗”从“生理”上关心小宏,更是从心理上、精神上关爱小宏。“哥哥还在”的精神话语鼓励,不仅致力于帮助小宏摆脱失去哥哥后的悲痛迷茫状态,而且还以镜像化的视频,让小宏意识到“在”如若根治于内心,“在”可称为永恒!其二,“伙伴”角色。天赋过人、桀骜不驯、醉心于机器人格斗的小宏,在失去哥哥后终日颓废消沉,大白萌启动“帮助人”的程序,并将这一本是“科学”的“客观”程序人性化人情化友谊化,不仅毫不理会小宏的拒绝和抵抗,帮他联系了哥哥的同学,而且在遇到小宏千奇百怪的不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的要求时,还会问一句小宏“这么做能让你变得好受一些吗”,体现出体贴、忠诚的“伙伴”角色功能。其三,小宏的自我形象的投射与整合。带着“复仇”的强烈意愿,小宏在大白萌身上植入了“攻击”的芯片,取下了哥哥原先安置在大白身上的芯片。在打斗现场,作为小宏另一个“自我”的投射,大白双眼变红,难以自控,共享了小宏“愤怒”的自我情绪。幸好,芯片被及时收回。大白重回到原先的角色定位及意识之中。
    小宏的“成长”叙述,也颇有深意。剧中对于“超能”与“英雄”有一番“过程”化的辨析。大白萌身体被“哥哥”安迪植入的“绿卡”,主要是为了救人、帮助别人;大白萌身体被小宏植入的“红卡”,具有强大的战斗力。只有绿卡的大白没有战斗力,只有红卡的大白变得暴力而恐怖,只有当两张卡同时在时,大白才成为就有超级能力的英雄。惟有具备这样兼具“救人”意识与强大战斗力,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超能”——惟有掌控这样“超能”的主体,才可称之为真正的“英雄”。换个角度说,以真、善、美的人性来主导“科技”(而不是“人性”被科技“异化”),才是我们应不断吸收、发展的“成长意识”。此外,“成长”中流露出的“偏狭”与“异化”可能性,有时,很难在“主体”自我世界中完成“修复”。在这样的格局下,在团队中的“个体”借由对团结、信任等力量的感知,汲取正义与担当,完成“成长”形象重塑。影片中的英雄并不是自己出生入死,独当一面的孤家寡人,小宏要有大白,还要有伙伴,才能够化险为夷,这是团结与信任的力量,也是新的英雄观
   

有以迪士尼视角的漫威大法,是这家老牌动画大佬在《超能陆战队》中献上的全新惊喜,电影吸取了漫威塑造超级英雄上的种种精髓,但至始至终又不失自身动画那种童真童趣间传递正能量的迪士尼魅力,惩恶扬善造着超级英雄的同时还不忘卖萌逗乐,其以最为契合动画的手法拿捏出了真正属于自已的漫威英雄,动画片并不是孩子的专利,这部作品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都并不逊于任何一部漫威自身的英雄电影,相反,大人的英雄故事可能无法吸引孩子的目光,而《超能陆战队》有着超级英雄,而且这位超级侠还是能萌的住,逗的乐孩子的大白,真正做到了老少通吃。

有哪一个孩子不爱那天马行空下的奇思妙想?又有哪一个孩子会拒绝一个超级英雄的梦?作为迪士尼携手漫威珠联璧合的动画电影首秀,《超能陆战队》不仅在制作上有以完美的视觉观感,大白这个天生白胖呆萌的机器人所串联的英雄战队,呈现着治愈系的萌侠逆袭。

这是一次颇为成功的迪士尼动画突破,如若说《冰雪奇缘》还是在讲着一场童话故事的话,那么《超能陆战队》则是迪士尼如漫威般树立自已动画英雄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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