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对终极有的直接感受的笔录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图片 1修过德国哲学的人,都知道哲学家尼采有一部巨著《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于是便觉理查·斯特劳斯的同名交响诗一定深奥晦涩。其实不然,这部交响诗极为感性化,没有交响乐细胞的人都能一下被《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的音响抓住,要不然不少电台的晨曲、或栏目标识曲都用这部交响诗的开头。理查·斯特劳斯和尼采还一不同点是前者活了85岁,尼采活了56岁。前者比约翰·斯特劳斯还多活了10岁。这说明理查·斯特劳斯比尼采会音乐养生。尼采也喜欢音乐,会拉琴,还作过曲。他早期喜欢瓦格纳的音乐,但他还是被他的查拉图斯特拉弄疯了。说这些,是告诉朋友们,只听同名交响诗绝不会疯的,只会营养心灵。这部作品有什么功效呢?第一,它能激励人行动。有不少跟我学音乐养生的人,道理都知道了,可过一段时间一检查,就是没效果。细究才知,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很难一直坚持。于是我就给他开这味药,《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的第一段,让他重复录10遍,每天清晨连续放30分钟,还真有效,过了40天,他就能坚持练音乐养生功了。该作品的第一段为什么有这么神奇的功效?因为开始是铜管乐器长线条渐升高地吹奏,再伴有隆隆的鼓声,感觉夜幕一下被朝阳掀开,且光芒刺眼,让你再无懒意。我上大学时,甚爱这部作品,每当听了第一段,心就痒痒,不干点什么浑身难受。今天我研究音乐的“藥”性,才知道,铜管乐器的音质,这种长线条的大旋律和那坚定的鼓声,能唤醒人的肉身。第二,它能让自卑的人自信。《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是一部大作品。它那变幻的音响、豪华乐线织成的锦缎可以在你心中筑就一座宫殿,见过紫禁城的就觉得故宫,游过米兰多莫大教堂的就是大教堂的内景再现。关键是这流动的建筑只浸透自己的灵魂,别人无以分享。我上大学时听了这部作品,除了感动,感受到了就行动外,再就是觉得自己一点也不渺小,只要勤而行之,将来一定能建成自己心中的豪华大厦。第三,它能解腻。当你看多了亚里士多德、康德、黑格尔哲学著作后,再一看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有一种全新的体验。同样,当你听约翰·施特劳斯的圆舞曲腻味时,再听理查·斯特劳斯的交响诗《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就觉洗耳沐心。我想是因为这音响从纵向看,深呼吸长线条,从横向看,管弦的色彩多变绚烂,时刻能满足人听觉求新而不过度的欲望。我想,这和他是个指挥家有关。他从1886年至1935年一直是交响乐和歌剧指挥,其中1895年至1899年还是柏林爱乐乐团的指挥,那么他一定希望1896年创作的这部交响诗从他指挥过的那么多作品中突围,自然就要追求新鲜的音响。但它又是从莫扎特、李斯特、瓦格纳的传统发展起来的,在人的审美域限之内。作者:赵世民
来源:音乐周报

记录者/氓白

我穿越木星 凝视闪耀的虚无之境 耳畔是哀鸿不绝的地狱之声 我穿越惊愕
巨大的将我吞噬 所有星体在强力中扭曲 红色与其他颜色混成一片 而这是流动
是整体的断裂 曾经的光芒在眼球处反复 未知的景象将思维撕裂
或许一切都是流动 或许一切都是静止 或许那是万物之始 或许那是无尽之夜
我在变形 失去辨别的能力 在爆裂中震颤 是幽魂地频闪 是本质地回归
最终堕入永恒的恐惧 当我苏醒 我在洛可可风格的镜子之中 穿着违和的宇航服
去面对另一个 穿着宇航服的自己 可我只能听见我的呼吸
和那个我的呼吸一样困难 似乎是想呼吸上帝所给予的最后一口氧气
毕竟四周正在褪色 我也在褪色 我看见那个我充血的眼球 然后溢成一片红色
可我又分明看见了巴洛克的艺术 或者说 感知 一位老者端坐案头
品食着最高贵的食物 但他听见声响 还是走了过来 可我消失了
在他的眼中没有我的倒影 我是背景 是无尽的透明 然后我被裂碎于地
听着老者的叹息 可他分明也是我 是我的不同时态
我再次可怜床沿另一个将死的我 而我消失 一切都只是起因 一切都只是磁石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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