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普京娱乐却从未停止成长

 Kubrick的代表作,科幻电影史上的经典之一。不过,与其称其为一部科幻片,不如称它为一部探讨宗教与哲学的影片更为合适。Kubrick自己是这么说的,”M-G-M
doesn”t know this yet, but they’re paying for the first $10,000,000
religious movie.”
 以前还看过一部Kubrick的影片《奇爱博士》(Dr.
Strangelove),那是一部充斥着荒诞与歇斯底里的黑色幽默,试图去讨论人类非理性的那一面。而这一部则是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讨论人类和现在我们所信仰的科学技术之间的关系,而他所站的角度之新颖,目光之敏锐,思考之深邃让人赞叹。
 如果只谈主体的话,影片的故事还是很简单清晰的:人类在月球上发现了别的文明留下的黑色石碑,而黑色石碑把人们指向木星,于是人类派出一艘飞船“发现号”去木星寻找真相,在旅途中宇航员击败了具有人工智能但出了毛病的电脑HAL9000,最终在另一块黑色石碑的指引下揭开了秘密,或者说指出了一个更大的秘密。但是,我想,成就这部电影的不平凡的并不是它所讲述的故事。
画面与配乐
 作为一部拍摄於六十年代末的电影,一个科幻片的先行者,《2001》无疑将此后的每一部和未知的宇宙有关的科幻片都深深地刻上了自己的烙印(至少我看过的莫不如此)。在那个没有电脑特技的时代,人们刚刚开始涉足太空(阿波罗十一号在电影公映後一年登月),《2001》不仅无比精确的预言了许多今日的科技,而且它的每一点预言都经过了深思熟虑,都可以承受人们的推敲。
 当蓝色多瑙河的乐音伴随着黑色的天鹅绒一般的宇宙中显现出的精致优雅的环形空间站时,你可以感受到平静与安宁;当激昂的Thus
Sprach
Zarathustra伴随着宇宙飞船在深邃无边的宇宙中航行时,你可以感受到那份对于拥有知识的力量的由衷的欢跃;当黑色石碑再现时出现的那种近似噪音的背景(Pink
Floyd的据说),烘托着我们的不安与疑惑;最后,当蓝色多瑙河再次响起时,我们已无法再次感受到初次听到它时的平静安详,而有了另一种隐藏着的无法言喻的不安与恐惧,关于我们的不确定的未来。
隐喻和暗示
 仅仅看这部影片的前三十分钟你是无法看出任何与太空有关的影子的,事实上,它更像是一部关于远古人类的科普片,而影片中的隐喻和暗示也是从此开始。
 远古的时候,我们的祖先只是很普通的一种动物——猎杀弱小的动物、并被更强大的动物猎杀,是的,也许我们有获得智慧的潜能,但是我们没有去利用。然后黑色的石碑出现了,受它的影响我们的祖先开始使用工具,由此我们走上了一条孤独的统治之路。故事的关键就在于工具——当那个抛起的骨杖一闪而过变成了一艘形状相似的宇宙飞船时,我们知道了其实什么都没有改变,工具依然是主题,只是时间已经孤单的流淌了四百万年。
 另一处相似出现於黑色石碑的两次出现时。原始人类和现代人类触碰石碑的方式如此如出一辙,并且他们都是带着敬畏和不安的心情去触碰石碑,这又一次体现了我们本质的动物性并没有什么改变。
 HAL9000究竟代表着什么也引起了很多人的讨论。在我看来他不过是另外一种工具,更大、更人性化,但是依然是工具。他为了完成被赋予的任务杀死了四名宇航员而最后又被杀死(关掉)。这是不是意味着在我们使用工具的历程中,也有那么些工具曾经给我们带来麻烦、制造苦难呢?而HAL9000最后的乞求也似乎想告诉我们工具是无罪的,只有被错误运用的工具,没有本身就是错误的工具。
 食物、水和睡眠也是一个比较有趣的重复。讲述我们的祖先的故事的时候仔细的表现了他们的进食(生肉)、饮水(脏水潭)、睡眠(岩石下);然后四百万年以后的Floyd的进食(使用吸管,流体食物)、饮水(在空间站和俄国人谈话时)、睡眠(在往返月球的路上);最后David的进食(坐在餐桌旁,使用刀叉)、饮水(高脚杯被打碎)、睡眠(David最后躺在床上,得到新生)。恐怕没有什么比Kubrick着力刻画这个更能表现我们的动物性的了,周围的工具变了,但是我们的生物本能不会改变。
宗教和哲学
 这是最有意思的主题了。我一直以为科学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看作某种宗教,我们信仰它因为我们觉得它可以解释现在预测未来,而在以前这正是宗教做的。那些黑色石碑是科学技术,也就是我们所掌握的工具的象征,当它第一次出现时,我们学会了使用工具,从此摆脱了愚昧和无知;当它在四百万年以后再次出现时,我们跟随着它,用我们手中的工具(飞船、电脑、etc),获得了最后的升华。
 我想这也就是这部电影的主题了,是工具(科学技术)让我们从远古走到今天,从愚昧走向文明,它也会在明天继续指引我们,让我们最后取得更大的进步(也就是影片中David的升华)。
PS:不管怎么说,讨论影片的主题会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每一个观众都有自己想法,更何况原剧作者克拉克说过”If
you understand 2001 completely, we failed. We wanted to raise far more
questions than we answered.”

He never grew up, but he never stop growing.

第三部分 Jupiter And Beyond The Infinite
则直指人类的未来。黑色石碑又一次出现了,原著里称其为所有黑色石碑的“老大哥”。这次,它漂浮在木星的外围。在庞大行星的映衬下它显得有些渺小,不过它那完美的形状与比例却给人一种神圣庄严之感。此时,Dave驾驶着飞船的辅助舱也来到了木星外围,并看到了黑色石碑。在他的视野里,黑色石碑与木星和木星的几个卫星之间形成了一个类似于十字架一样的符号。而后,黑色石碑消失了,
Dave进入了神游状态。这一段从电影上映之处就一直被谈到,长达十分钟的虚拟动画究竟是何意?我的理解是Dave通过黑色石碑超越了时空的界限,回到了宇宙的起点,经历了宇宙和地球的形成过程,懂得了宇宙的终极规律。之后,Dave发现自己身处一个装潢雅致的房间里,并经历了老死的过程。在我看来,Dave依旧在神游之中,而这一段经历黑色石碑是要教会他看透人生与人类文明。洛可可式建筑、墙上的油画、精美的家具和餐具皆是人类文明的象征(宗教、艺术、科技、财富等等)。Dave享受着这一切,可他打碎了那个漂亮的水晶杯并看到了濒死的自己,他终于彻悟了。此时,黑色石碑最后一次出现,
Dave幻化成了没有实体的“婴儿”并注视着地球,全片就此结束。我不知道关于人类未来的这种想法是来源于编剧克拉克还是导演库布里克,不过我觉得有这种想法的人一定是一个乐天派。摒弃肉体、看破时空、与宇宙共存这样的想法悲观的人是必然想不出来的。

影片第一部分如同一场史诗,第二部分更像纪录片,第三部分则好似一个白日梦。前面提到尼采人有骆驼、狮子和婴儿三种境界的说法:骆驼,忍辱负重,被动地听命于别人或命运的安排;狮子,把被动变成主动,由“你应该”到“我要”,一切由我主动争取;婴儿,这是一种“我是”的状态,活在当下,享受现在的一切。骆驼是我们的过去,狮子是我们的现在,婴儿或许是我们的未来。或许……

最后,对于黑色石碑这一象征着神与永恒的形象被实体化这一点,我确实不太认可。不过,这既是文学影视作品的局限,也是我们认知的局限。我们无法想象到我们想象之外的东西,可悲而现实。

© 本文版权归作者  妙雨催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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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分为三个部分:The Dawn Of Man, Jupiter Mission, Jupiter And Beyond
The
Infinite。有人说这是致敬尼采关于人有骆驼、狮子和婴儿三种境界的说法,我想暂且按下不论。第一部分The
Dawn Of
Man是人类成长的史诗。开头五分钟的一片漆黑和恢弘的交响乐(后来才知道是《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仿佛暗示着新生的神秘与庄严。就在我即将等得不耐烦的时候,镜头终于出现了,是一片沐浴着深红晨光的辽阔大地,那光逐渐变亮,大地也由漆黑显现出它本来的面目:乱石、枯草、黄沙、起伏的山丘和动物的尸骸,再加上虫鸟的鸣叫和呼啸而过的风,这就是人类的诞生之地。接着,影片分三个镜头讲述了猿人(人类的前身)的生存状况:枯竭的生存资源、残酷的猎杀与竞争、无助与恐惧。而后,在一个黎明,猿人发现洞穴前矗立了一块黑色石碑。它们马上围在石碑前,好奇的打量着。然后,一个大胆的猿人小心翼翼地上前触摸石碑,其它猿人见没什么异状,也都纷纷上前触摸。这时,太阳从石碑之上升起,而天边还挂着一弦若隐若现的月亮。接下来,一个猿人在一堆尸骸前突然领悟了什么,拿起一根骨头将尸骸砸得粉碎。于是,他们利用工具成功猎杀了一头野猪还驱赶了一群想争夺领地的同类。在欢庆之中,一个猿人将骨头扔到空中,镜头便切换到几百万年后的太空和一艘外形酷似骨头的宇宙飞船。波澜壮阔的发展史好像只在弹指之间。此时,轻快悠扬的《蓝色多瑙河》响起,镜头也在太空中如漫步一般缓缓移动着,展现了几百万年来人类科技的成长(从大的宇宙飞船到小的视频通话)。可当DR.Floyd等人来到月球看到不知被何“人”埋藏在月表下的黑色石碑时,反应竟与几百万年前的猿人无异。此段的配乐极为诡异,听着很不舒服。相比于猿人发现黑色石碑后带来的里程碑式的进步,此处的石碑则好似墓碑一样,又如同一个跨越了几百万年的诅咒:即便成长得如此迅速,人类依旧只是“虫子”。最后,在一阵刺耳的声音中,太阳又一次从石碑之上升起,天上挂着的从月亮变成了地球。第一部分就此结束。

这是科幻大师Authur Charles
Clarke(A.C.C.)为自己的墓碑所写的墓志铭,也是我看完《2001:A Space
Odyssey》的电影与原著之后令我颇为感慨的一句话。由于我是先看完电影再拜读的原著,所以读书速度极快,远不及观影时的耐心仔细。因此,这篇文章主要是影评。

以上是为我对电影《2001:A Space Odyssey》观影后的感想。

电影的三个部分中我最喜欢第一部分。人类从蒙昧到成熟,再到发现自己仍旧处于蒙昧,那种渺小无知让人感到悲凉而绝望。几百万年间,我们的工具从骨头变成了太空飞船,我们的脚步从苍凉的非洲来到了浩渺的太空。可人类对于宇宙,对于空间时间以至对于自己,又了解了多少呢?在黑色石碑面前,令人为之骄傲的知识技术显得那般微不足道。可正如本文标题的话:他从未长大,却从未停止成长。即便有终极规律的制约,生老病死的限制,但我们从未停止成长,我们有我们自己的语言、文学、音乐、绘画、雕塑、历史、技术、情感、欲望,我们有我们自己的名字:人。就算我们再渺小,再无知,再幼稚,大不了一死,大不了毁灭,那又如何呢?我们活过,存在过,成长过,就够了。

第二部分Jupiter Mission
主要讲人和A.I的关系。人工智能是人类将工具利用到极致的产物,HAL 9000
computer
又是极致中的极致。它拥有完美的储备力和执行力以及无与伦比的自信,甚至可能有了情绪和自我意识。当它得知DAVE
和Frank 想要将它中断时,为了执行任务它毫不犹豫地想要把他们除掉。可当
Dave 决定把HAL
9000的内存条一根根拔出时,我竟然从它那毫无感情的声音里听出了恐惧与绝望。电影台词说道:Dave,
stop. Stop, will you? Stop, Dave. Will you stop, Dave? Stop, Dave,I’m
afraid. I’m afraid, Dave. Dave, my mind is going. I can feel it. I can
feelit. My mind is going. There is no question about it. I can feel it.
I can feelit. I can feel it. I’m … afraid. Good afternoon, gentlemen, I
am a HAL 9000computer. I became operational at the HAL plant in Urbana
Illinois on the 12thof January 1992. My instructor was Mr. Langley, and
he taught me to sing asong. If you’d like to hear it, I can sing it for
you. Yes, I’d like to hear it HAL. Sing it for me. It’s called
“Daisy”。它从“出生”之始就没有选择的权力,
Mission就是它的一切。可当它即将经历从未经历的的“死亡”时,它竟也从挣扎到害怕再到绝望直至最后的释然。它选择以歌唱来结束“生命”,这是冷血的机器能做出的事情吗?人类到底应该如何定义、对待人工智能,影片没有给出答案。最后,Dave听到了一份预录的简报,得知此行的真正目的是探索黑色石碑的来源和目的。第二部分就此结束。当中,HAL从Dave和Frank的唇语里听到Intermission(中断)后,影片也有一段长达五分钟的“中断”。至于这有什么深意,请恕在下无才,不能揣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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