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您一女不事二夫的执念,虞姬司徒姬奈若何

4月1日 是你的忌日
你的歌 你的故事 我了解的不多
电影,我唯独看过你演的《家有喜事》
没有跟随大流而故意把你的事全了解一遍
但是 因为他对你的钟爱 他对你的眷恋 他对霸王别姬的执着
让我有了看这部电影的冲动

梨园戏班里的小石头和小豆子,是成名角儿之后的段小楼和程蝶衣。

#难以忘怀小石头对小豆子温柔#
有时在想 是否是因为当初母亲对他的抛弃 而师哥的体贴
渐渐地让爱滋生了呢?
看小豆子当初学戏时,被强迫压腿 那一声声的撕肺的喊叫 直到人的心坎
小石头的举动 小豆子的眼泪
竟让人分不清小豆子的泪是为他的苦楚而流 还是为了师哥而流

被母亲遗弃到戏班的小豆子,心里凄苦无比,被师傅按在墙角拉筋练功的时候,疼得不行直掉眼泪,可是有什么办法啊,凶狠的师傅拿着大刀板着脸,时刻准备着打骂不用功的徒弟们:“要想人前显贵,必先人后受罪。”

那一句:“我本是男儿郎,不是女娇娥”
一次又一次的难以改口
到他真的改口时 是否已经忘却自己的真身?

踢着腿练功的小石头经过时,偷偷踢翻压着小豆子腿的一块石头,结果被师傅发现了得去挨板子,还不忘挤眉弄眼的对着小豆子笑。还被罚跪长夜,冻得哆嗦进屋后,是小豆子一把棉被抱住他,为他宽衣解带,两人相拥入睡。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也许就是从那一刻起,小豆子心里就有了安定。

看着他对师兄的爱 他对师兄所付出的的 心酸得很
一开始很讨厌菊仙
她每一次要小楼放弃京剧 每一次要小楼说话注意
都让人伤心 特别是小四演虞姬那段
蝶衣原以为小楼会与自己一块离去时的笑颜
在菊仙出现时 刹眼消失
但是 我心里又替她可怜
窖女的名称使人讨厌 凭什么她就该被人所欺负?
眼看她没掉孩子时 心里就酸
那时蝶衣戒毒 蝶衣说着当初他对妈妈讲的话 “水好冷”
而菊仙对蝶衣的贴心 可能就是她的母爱吧
我在想 蝶衣那时揭发她是妓女时 小楼说不爱她时 她的心有多痛?

祖师爷要到戏班里挑人时,小豆子唱《思凡》还是总记错词,本是男儿身,却偏偏得唱“我本是女娇娥。”,无奈又一次当众唱错成:“我本是男儿郎。”逼急了的小石头拿起烟杆捅进小豆子的嘴,他也不想的,但是他知道他这是在救小豆子,今朝一旦出错,不止是眼前无止境的鞭打和挨骂,更是日后的永不成名。

小楼曾重复过两次“我是假霸王 你是真虞姬”“不疯魔不成活”
是啊 小楼是假的霸王
但是 他为蝶衣一次又一次流下的泪 怎么让人真正理清他的心?
凭什么蝶衣救了你时 你要喷他?
凭什么总是忘了从一而终?
原以为批斗时,他说的都是隐晦的话 不是他的真性情
谁知 他就是这样的软弱 只是披着霸王衣裳的黄天霸
他对蝶衣究竟有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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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姬为何要死?因为要从一而终!
从小时候眼里 心里只有师哥
怎么会忍受得了小楼身旁对了一个菊仙?
他要的一辈子 小楼只给了他一半 是否就像真正的项王与虞姬
注定不能一辈子在一起?
手上漫出来的血 眼中浸着的泪……
你真的是做到雌雄同体 不疯魔不成活了
旁边与我一起观看电影的人说 为什么他要那么执着的计较那些年份
只因为他爱这人啊 还有那句:
说的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更何况那霸王与虞姬分别的二十一年?
虞姬啊虞姬,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嘴里流出血的小豆子终于唱对了,是小石头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成全了他,才有了成名之后的程蝶衣。

堂会表演完毕,小石头抄起张府的一把宝剑,对小豆子说:“霸王要是有了这把剑,早就把刘邦斩了,当上了皇上,你就是正宫娘娘。

小豆子信誓旦旦的点头就说:“师哥,我准送你这把剑。

从今往后,一心只为你,忍着,爱着,苦着,本着男儿身,却为世人唱尽:“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代入戏太沉迷,不疯魔便不成活,是你当初的成全,才会让我把这种屈辱又心甘情愿的承认刻印在心里。

他为他,甘受皮肉之苦,愿忍猥亵之屈。

在你面前,我就是宁愿做一个女娇娥啊。

青梅竹马过,一起挨过打,吃过了那么多苦,终于可以一起享福了。名声大振的段小楼和程蝶衣,演了一场又一场霸王别姬,项羽霸气无边,虞姬柔情无限,两人俨然一对。同台演出前,都要细心为你勾勒眉眼,只有我知道,要立着勾点才更有霸王的味。

我想好要一辈子跟你一起唱下去的,师哥,你愿意吗?

大半辈子不都这么唱过来了?不!我要的是从一而终的一辈子,不能和你错开半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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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以为师哥也是爱他的,谁知道段小楼是人戏分开演的霸王,程蝶衣却是早已病入膏肓的把自身当成了虞姬,他心心念念的想和师哥唱一辈子的戏,直到菊仙——一个敢爱敢恨的青楼女子,完全走进了段小楼的生活。

段小楼只是在台上演威风凛凛的西楚霸王,在现实繁世里依旧是一个随俗遵规的普通男人。在青楼里解救了菊仙的难处,主动喝下大半碗定亲酒,菊仙一愣,一咬牙也喝完剩下的大半碗定亲酒,回头又向老鸨拿出自己全部积蓄,连手上头上的首饰通通摘下,脚下的绣鞋一并丢弃,只身出逃,毅然决然的投奔段小楼。

段小楼要与菊仙成亲了,蝶衣眼眸里盛满的都是泪,和他与众人对峙,却被大声呵斥:“你真是不疯魔不成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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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衣独上袁四爷的庭院唱戏,拿回当初那把宝剑到小楼面前:“你认认。

酒醉的小楼怎么记得当初许下的戏言:“又不上台,要剑做什么?”这样的拒绝才更刺痛蝶衣的心,说什么我会是你的正宫娘娘,如今却要娶别人。

真心心疼蝶衣,他就像一个与当下俗世格格不入的虞姬,夹在戏与现实的缝隙之间,不知道何时才能等到能对他从一而终的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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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后来蝶衣不顾自身性命安危去救小楼,最后小楼依然是跟着菊仙走。在文化大革命时期被批斗揭发,段小楼不顾往日情谊,为了保命,口口声声说出的每一句,都是对蝶衣的字字戳心,这个不惜伤害蝶衣和菊仙的男人,原来就是一个认命的俗世男人,就像绝望了的蝶衣起身反揭发说的一样:“我早就不是什么东西了,连你这楚霸王都跪下了求饶,京戏能不亡吗!”

被当众嫌弃伤透了心的菊仙终于也看清了自己的命,把宝剑还给蝶衣后,两次频回头,眼神透着欲言又止,(这里真的要赞巩俐的演技)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再也不回头的走了。她回到家,穿回红嫁妆,点上红蜡烛,在屋里上吊了。

那个欲言又止的眼神也许就是跟蝶衣说,从此,我把师哥再还给你了。

阔别十一年后的段小楼和程蝶衣,又重新同台演一出霸王别姬。

唱罢,段小楼故意唱回《思凡》:“我本是男儿郎”,蝶衣顺口就接:“又不是女娇娥。”小楼笑了:“哈哈,又错了,错啦。”

蝶衣愣了,又从梦里被硬生生的拉回现实,对啊,我怎么又唱错了。

可是现实啊,不就是我本是男儿郎吗?

是你当初带我入戏,如今我成了虞姬,霸王你却去了哪里?

蝶衣眼噙着热泪,拔出小楼的剑,自刎了。

君王义气尽,贱妾何聊生?

对你从一而终的执念,就是一辈子都为了你。

无畏无惧,向死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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